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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菲谈网络暴力

印度5億網民,80%是窮人在《經濟學人》的研究中,對於印度市場的預測稱,大企業都期待着能支撐新一輪經濟繁榮和消費盛宴的印度中產階級會很快湧現,但這一群體在現實中幾乎不存在。

用他的話說,在國內英語還不錯的人,到了印度以後,會讓你懷疑人生。在印度,超過1億的人熟練掌握英語,而20%的人完全是文盲。有次他們在印度北方做了一場活動,推廣語用的是印地語,卻招致了南方土豪的極度不滿,「因為南方的土豪看不懂印地語。」

從實際數據來看,印度在2006~2011之間,處於低速發展的階段,之後經濟才慢慢增長,這也意味着印度本身的經濟發展並不紮實。印度以及東南亞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錯過了PC互聯網,因此也沒有BAT這樣的企業出現,而是直接過渡到移動互聯網時代。

但這個群體面對的早已是成熟的市場,他們看視頻用的是Netflix,購物用的是Amazon,搜索用的是Google,社交用的是Facebook,「大部分中國創業者做的產品,本質上瞄準的是那4億人,但基本沒用,很難做起來。因為這4億人變現不行,就會導致公司難以盈利。」

邦與邦之間語言不通是常事。甚至印度人和印度人之間,經常靠打手勢進行溝通。因此,如果想要覆蓋更多人群,所有的APP都需要做多種語言。「這基本很難做到。」

莫迪政府也在積極推動這個進程,印度國家支付公司發起的移動支付系統UPI大大地方便了印度人民的在線交易流程(注:支付傭金比美國低,比中國高), GST(商品和服務稅)改革是印度獨立以來最大的稅改,合併了中央稅和地方稅,統一了分裂的稅收管理,降低了印度各個邦在消費、經濟、稅務上的摩擦。

「並不是籠統的說印度賺不到錢,而是說我們做那4億人賺不到錢。你可以去做那1億人,那4000萬人,但中國創業者沒有做出來針對這兩部分人群的產品。」黎劍告訴虎嗅。

但進入印度以後,樓雲卻發現,「雖然印度的移動互聯網人口已有5億,但能從網上購買實物商品的只有1億,等於是在電商方面,印度市場才剛開始被挖掘。」樓雲也坦承,在印度Club Factory並沒有實現盈利,「我們是虧錢比較少的公司。」

印度前1%的富人規模只與香港相當,之後的9%接近歐洲中部,還有約5億國民的生活水平接近最貧困的非洲地區,這種經濟圖景和中國相去甚遠。

但印度真的會成為下一個中國嗎?跟中國相比,印度是一個奇怪的市場,整體結構和發展形態更像中國,但卻比中國更加國際化。印度最大的電商是Amazon;最大的搜索是Google;最大的社交是Facebook,看似正在醞釀硅谷型生態體系,但閉塞的種姓文化又使得進入印度的創業者,無法獲得滿意的ROI。

印度不是「下一個中國」在孫正義的時光機理論里,由於不同國家的行業階段不同,可以拿發達國家的現狀來賭發展中國家的未來,要充分利用不同國家和行業之間發展的不平衡。正是這種「時代差「,讓從未踏上過印度的人,對這個市場有了更多期待,他們希望當年在中國市場爆發的互聯網紅利,能在印度重新上演。

當初,在全球主要地區試水后,社交電商公司Club Factory創始人樓雲選擇主攻印度市場,在他看來,印度未來有望複製中國的發展奇迹。

巨頭之外,一大批中小創業者也爭相湧入印度,當他們希望能夠搶佔先機,並懷揣着收割下一個中國的夢想來到印度「拓荒「時,卻發現這個市場遠比想象中複雜。

「在等,等印度(市場)爆發。」儘管有部分創業者已經撤離印度,但仍然有一部分人堅信,印度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出現超強購買力人群。印度整個國家人口數量直逼中國,並且年齡結構更年輕,35歲以下人群佔65%,0~24 歲人群比例遠超過中國。

在黎劍看來,印度這三層互聯網人群,消費習慣和收入水平都存在巨大的差異,中國創業者在做產品時,首先要明確是針對哪類人群,想要一個產品把所有人都覆蓋,那基本是天方夜譚。「你要做什麼人群,就要推什麼產品,相對應要有何種收入模型。」

在印度,最大的社交產品是WhatsApp,因此當蘇強通過WhatsApp把目標用戶,在兩個星期內裂變到300個群時,每天接到最多的就是投訴電話。在印度人的社交習慣里,彼此只要在同一個群,就默認你們很熟了。

不同於大公司直接把平台遷移到海外,朱冬和團隊主要做短視頻內容賬號,彼時抖音、快手等短視頻平台,在中國已經做得風生水起,不同於「硅谷創造,中國複製」,短視頻直播產品作為為數不多的中國模式複製到海外的產品,朱冬也希望能從中分一杯羹。

「但是,想在印度賺錢太難了。」朱冬連連感慨。

當地最常見的支付方式是現金,只有極少數人有信用卡,持有儲蓄卡的人不到10%,這也給做電商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困難,

除了語言割裂帶來的運營難題,種族之間的貧富差距也使得產品在推廣時遇到了各種問題。

在印度市場,塞維的用戶主要面向辣媽群體,包括家庭主婦、公職人員等,用戶通過一鍵分享產品,從中獲取傭金,「社交電商的重點是分享操作,但中國團隊的第一個版本對印度人來說太複雜了,他們看不懂。」

朱冬告訴當地人,他們玩的是PC時代的東西,接下來一定是豎屏時代,是短視頻時代,而當時Tik Tok在印度的日活已經達到千萬級。於是團隊把內容主陣地放在了Tik Tok等平台上。在沒有任何推廣的情況下,平台上最大的內容賬號3個月粉絲達突破50萬,「印度的用戶規模基本是國內的十分之一,這個量也相當於在國內做了500萬粉絲。」朱冬說。

印度的商業環境比大家想象得更為複雜,要用更加動態的視角去看待印度的未來。

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是,印度目前的經濟發展水平僅等同於中國2004年左右,現在的印度能否支撐得起下沉市場值得深思,畢竟在中國,不管是快手、水滴籌還是拼多多等產品,都是在2015年之後才開始爆發。

「推廣都很困難,怎麼賺錢呢?」蘇強向虎嗅表示,在印度做電商的公司,基本上是一片哀嚎。

朱冬團隊在印度的辦公樓,位於馬邦浦那市

「快手基本已經放棄印度市場了。」朱冬說。

「那為什麼還要繼續待在印度呢?」

「這也是大部分創業者撤出印度的主要原因。」「除非有投資人願意為了搶佔先機,燒錢補貼,否則中小創業者在那裡真的難以生存。」該投資人稱。

「中國的短視頻創業公司,在印度都在燒錢。」朱冬說。

而在印度這個不斷向上生長的國度里,儘管流量成本很低,但創業者似乎很難找到真正的結構性機會。

他看到的是,在過去兩年中,由於Jio這樣以免費模式殺入電信市場的鯰魚出現,印度通信建設出現大踏步的跨越,170天,收穫1億新用戶,Jio提供的4G業務,使得印度互聯網用戶迎來爆發。

儘管官方語言是英語,但會說英語的只佔6%~10%,而且很多是上層社會人群。朱冬的印度本土團隊大部分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會印地語、馬拉地語和英語,但到了南方,當地人說的是泰米爾語。

2012年就來到印度的蘇強,算是個「老印度「,最早在印度南部做貿易,也在印度北部做過諮詢公司。今年2月,蘇強加入社交電商公司深圳塞維,負責印度市場的推廣和運營,並配合國內的產品團隊完成印度市場的落地。

具備較強購買力的是4000萬富人。

「但當時Tik Tok已經停止對內容創作者進行補貼,而是去Google和Facebook等平台進行廣告投放,買用戶。」朱冬稱,在印度,每年的廣告大部分會流向電視、報紙等傳統媒體以及早已佔領市場的美國APP,據The Information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稱,在勢頭猛烈的印度市場,位元組跳動在電視和網絡廣告上投入了近千萬美元。

中國的產品思維,印度人不懂「很多剛來印度的中國人對這邊不了解,導致完全沒辦法進行本地化。」在印度從事社交電商的蘇強說。

「印度流量的採買確實很便宜。」但即便以很低的成本擁有了這些流量,公司也賺不到錢,廣告商不會給你投廣告,這也使得中國大部分創業者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這也就意味着當初吸引中國人欣然前往的人口紅利,並不能換來有效的商業轉化。

當然,大公司可能會佔到便宜,比如Tik Tok,Helo和Bigo,「這些大公司早在出海之時就進行了全球化布局,但單論印度市場,並沒有誰做的更好,」「抖音瞄準的是那4億所謂的新興互聯網人群,但變現困難。Bigo活下來應該沒問題,也不掙錢。」黎劍說。

在巨頭夾縫裡,燒不起錢的朱冬和團隊遭遇了生存危機,「只能養得起印度人,卻養不起中國人。」在印度,當地人的人力成本每月不到2000元;但朱冬帶過去的人,平均人力成本則高達2萬。除此以外,中國人在當地並不能發揮太大作用,「語言不通,風俗習慣也不懂。」

朱冬和印度同事在印度創業的人,無法忽視的一個社會現實就是語言。

他們期待這部分人能夠像中國的中產階級,為他們的產品帶來高階的轉化。

在產品真正運營時,蘇強也遇到了在中國不敢想象的問題。在6月份進行產品測試時,蘇強找了當地專門做電商的物流公司進行對接,但是受制於當地風俗和工作習慣,前後簽文件簽了3次。

「足夠成熟、理智的創業者和投資人,不會對印度市場抱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在採取行動時也會更加審慎。」

除了YouTube,Facebook 、Google、IStagram、Netflix...在印度,幾乎全是清一色的美國製造APP。「這是一個被美國APP統治的國度。」朱冬說。

據統計,印度官方語言和方言有1652種,流行的語言將近100種,官方承認的語言一共有22種,使用人數超過百萬的有33種,印度有28個邦,每個邦都有自己的語言。

出品 | 虎嗅年輕組作者 | 胡展嘉題圖 | 圖蟲創意抖音海外版Tik Tok、資訊產品Helo、直播平台Bigo Live、短視頻平台Vmate....在中國移動互聯網紅利逐漸消失的當下,與中國地緣接近、人口相當的印度,正成為中國創業者最嚮往的掘金熱土。

據他介紹,在印度使用互聯網的人群超過5億,4000萬的富人、1億達到中國小康水平的人群、4億相當於中國城鎮的中低層人群,再往下是非互聯網人口。

如果做前兩層人群,收入可能會起來,但規模不會上來。「但4億人的生意,如果說從收入上完全打正,目前也是沒有這樣的創業者出現。」

神秘的古國、龐雜的宗教、崛起的經濟。不只有寶萊塢、阿米爾汗,也不只是咖喱、飛餅、仿製葯的印度,被看作是孕育「下一個10億級APP」的藍海市場。

竺道創始人黎劍,長期從事印度創投市場研究,他也向虎嗅表達了相同的觀點。

印度不斷攀升的互聯網用戶(圖:Statista)

「塞維面向的辣媽群體也分369等,有錢的貴婦、拮据的貧民都有可能在同一個群,當然也有男性在群里。」由於印度打電話不收費,很多男性不光直接給女性打電話,也會發送各種色情照片,這也使得蘇強團隊不得不放棄這條推廣路徑。

在印度的純視頻平台,YouTube已經一家獨大。所有做內容的創業團隊,都會在YouTube進行內容分發,加上YouTube本身的廣告分成模式,使得很多人做內容,靠廣告分成就可以活得很好。這也使得前期在教育市場遇到了阻礙,印度當地人更習慣拿着單反拍攝視頻,放到YouTube上。

「左眼天堂,右眼地獄」的極度不平衡的分裂景象是印度的真實寫照。窮人和富人交錯中一起,上一秒你出入的可能是五星級酒店,下一秒目光所及的可能就是貧民窟。

一位不願具名的投資人稱,不能簡單用時光機理論去套用印度市場,認為在中國發生的一切會被複制到印度,過度簡化對印度本地市場的認知。

印度電影《貧民窟的百萬富翁》電影劇照,該片2009年在中國上映,講述了一個在貧民窟長大的窮青年的故事

在巨頭夾縫中,你燒不起錢2018年7月,曾擔任過六間房產品總監, 做過直播業務培訓的朱冬,帶着4位90后踏上了印度掘金之旅。

在和印度公司對接時,印度人的語言習慣,會夾雜着本土詞彙以及用法。對於蘇強這樣的老印度人來說,語言這道關可以過,但對於其他員工,這是在當地發展首當其衝的難題。

但也不用太過悲觀。樓雲稱,目前印度移動互聯網人口仍在快速增長,在印度手機往往被當做第一件「家用電器」被購買,一個印度人可能什麼都沒有,但卻有一部智能手機。互聯網人口紅利釋放,已開始推動印度供應鏈、物流、支付、消費等方面的發展。

據他介紹,總部位於孟買Wework的Tik Tok團隊,目前只有少量的中國人,在今年Tik Tok下架期間,包括朱冬在內的很多創業者,對於印度這個市場已經沒有當初來的熱情。而投資方在看到這樣的形勢后,也選擇了撤資,最後朱冬不得不和大部分中國團隊撤離印度。

而當國內團隊把第一版產品界面設計出來時,蘇強直接推翻了。從他過往的判斷,印度是個「司機有時候都看不懂GPS的國家。」

而這4億人口何時能夠盈利,黎劍稱從印度底層的消費增長、可支配收入等指標來看,至少需要15年。

搭載着出海大風口,國際巨頭也在印度交鋒,美國的沃爾瑪、亞馬遜,國內的阿里,騰訊,都積極在印度培育自己的力量。亞馬遜建立印度子公司,沃爾瑪收購本土電商Flipkart,阿里投資Paytm和BigBasket……

今日关键词:25岁博士奶爸